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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块瀑布,
有着奔腾的水势。
我要流,我要响,
谁也阻挡不住。
不是我天生性格如此,
是革命锻炼了我的意志。
反右派给了我悬崖陡坡,
给了我险滩巨石。
我没法做温柔平静的湖水,
又不愿一天天干枯,
我生命的长河要流,
一泻而成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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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衡,原名胡宗瑜,女,1921年12月22日生,湖北鄂州华容区武城乡人。
在国民党统治区,一直念书,从幼儿园念到大学二年级。1939年在恩施屯堡联合中学女高分校入党,1941年在陕西城固西北大学念书二年后,进陕甘宁边区关中分区。
当过宣传部干事、文协秘书、报社编辑、师范教员。1945年以后,长期从事新闻工作,在延安解放日报、新华总社、中央人民广播电台、人民日报社当编辑、记者。1957年在人民日报当记者时被划为右派分子,因一直不服,一直认为反右派有问题,
一直被专政。1978年12月改正,恢复记者工作。
1981年当选为人民日报社好党员,1982年当选为中央直属机关先进工作者,1983年当选为全国妇联第5届执行委员。现已离休,是人民日报社高级记者,被授予“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专家”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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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工业篇 |
| 手工业者 |
玛碲脂预制厂 |
为了工人的健康 |
| 地质勘探者的幸福 |
恼火困难 |
围着生产转 |
| 包头糖厂 |
工程师龚宝仁 |
变厂为家 |
| 集二线上 |
包头变 |
快一拍 |
| 段长 |
记711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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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农业篇 |
| 杨全婚事 |
王玉华 |
常东昌找穷根 |
| 习正扬带娃娃 |
大队书记徐斌 |
管天管地又管虫 |
| 戴先智水淹拖拉机 |
“羊”书记刘东成 |
卓娅与舒拉的母亲 |
| 李仁林养猪 |
三山渔民的苦与甜 |
人到难处拉一把 |
| 袁广文 |
大队人马往富奔 |
鱼博士周启才 |
| 一位古怪的领导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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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教我放鸭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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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不开的鄂西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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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解放军篇 |
| 家家纺织的折虎村 |
王二嫂下乡接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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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194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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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在前线 |
待续 |
| 年画 |
“官爱兵”精神 |
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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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城镇文教卫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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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冯启明 |
老球友何日再相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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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兼二职叶淑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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鸭儿湖人的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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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海岛交通 |
甜蜜的“三月三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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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李其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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植物学家钟义 |
育种家的“伊甸园” |
| 设计新机车的路上 |
张贻仙 |
为了土地不再滴血 |
| “报发户”周基湖 |
林缵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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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奇异的眼睛 |
林中慈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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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异的眼睛
二十七年前,湖北鄂城县(现改为鄂州市)华容公社的单双双只有四岁。他被顽皮的孩子用弹弓打瞎了右眼,谁也没有想到:十六年来,他的左眼不仅能看见别人能看见的,还看见了许多别人看不见的。
“双双,地里的麦子黄了,你看看……”
单双双朝天一望,说:“明天是有钱难买的连阴天,可以开镰。”
“双双,田里的稻子割回来了,你看看……”
单双双朝天一望,说:“明天是红彤彤的大晴天,要抓紧时间打场!”
有年夏天,天旱得像着了火,棉花叶子卷了边。公社紧急动员抗旱救棉。通知刚发出,单双双跑进公社:“两天内有大雨。”第二天晚上,果然下了一场及时雨,节省了大批劳力大笔钱。
单双双看天,是看天上的云。他说:“云是天气的招牌、雨水的仓库。”没有米,做不出饭;没有云,哪来的雨?可是,并不是有云就有雨,要看是什么云,什么风,什么温度,以及风向、风色、云状、云向等等。里头微妙曲折,有很多学问。
千姿百态、变化不停的天空里的浮云啊,像波浪,像丝绸,像鱼鳞,像铺满天空的纱幕、迎风招展的旗帜、风吹草低里的羊群、开满悬岩绝壁的花朵。单双双不仅仅看到这些,还看得清哪是淡积云、碎积云、浓积云、积雨云、高层云、密卷云、卷积云……而且一看见它们,立刻引起“睛”或“雨”的条件反射:“棉花云(即絮状高积云),雨快临”,“天上鲤鱼斑(即透光高积云),明天晒谷不用翻”,“逆风行云天要变”……
一九六四年,单双双小学毕业,回乡种地了。有一次,正在打场,突然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等到大伙儿把麦子抢进屋,太阳又露出了笑脸。又有一次,单双双在太阳底下晒谷子。突然乌云翻滚,大雨倾盆,谷子刚抢走一半,有五千多斤被淋湿,两千多斤被水冲走了。单双双心痛得要哭:“到手的粮食被天老爷抢走了!要能知晴知雨,摸着天老爷的脾气多好!”
他记起了夏耀中老师讲的故事:“天下万物能测天。古时有位八十多岁的老先生,天天观看花草树木,用黄豆、绿豆记载天晴天雨,预报天气四十年。”他想:“现在和古时候不一样了,县里有气象台,可是,十里不同天,要预报准确,还得自己动手。”
老师李幼山、夏法明鼓励他,借给他《大众气象》等书,送给他“水滴石穿,持之以恒”八个大字。他下定决心从“观云测天”做起。他知道:研究云状是“气象学”中重要的一课。这项工作,不要设备,不要仪器,不要本钱,要的只是眼睛_____他有一只未瞎的眼睛!
他用大红纸写了两首诗,恭恭敬敬贴在堂屋里:“长江之水向东流,我把气象挂心头。不怕工作苦和累,永摸天性不回头!”“时刻监视风云,研究分秒不停,牢记老师教导,永葆长征精神!”他买了一个本子做记录,在第一页题上诗:“太阳未出我出门,太阳下山我送行。夜间坚持两点整,随看随记不粗心。”
他把妈妈给他做衣服的钱买回干湿温度计、《云与天气》等书。他把家里准备修房屋的木料做成简易气象杆和百页箱。他搜集农谚,向老农和县气象站请教。吃饭了,他端着饭碗跑到屋外,边吃边认云。出工收工了,他仰着头边走边看,颈子酸了,他索性躺在路旁边看。有一次走在半路,他发现云状有变化,突然扑向地面找地埂做参照物,把同路人吓了一跳。夏天晚上蚊子多,他戴着手套,穿上高腰套鞋。冬天夜里,他从热被窝里爬出去,回来时冻成了“冰棍”。生产队派他到水泥厂当临时工。一年多来,他笔记随身带,半夜到厂房后山观云。日夜六次,天天如此。厂保卫科险些把他当成特务。一九七五年,他调到公社农科所,从业余转成专职气象员。他日夜呆在所里,平时很少休息,春节也不回家。有一次,领导把大门上了锁,不让他进屋。他年三十下午回家,深夜十二点又赶回农科所。
气象资料记载的云状变化只有二十九种,单双双观察细致,分出了九十五种。他还根据当地情况修改和新编了气象谚语二十八条。例如:“高积云向北,旱情能解决”等等。生产队浸种、催芽,排涝、抗旱,都要请他参谋。航空部门想修飞机场,借去了他十多年的气象资料一百五十二本。他多次受到省、地区和县里科技大会的奖励。
单双双没功夫操心个人问题,嫂嫂操心了,前年,给他找了个对象。婚后才几月,“他跟气象结了婚,不是跟我………”姑娘哭了,离开了他。去年,另外一位姑娘爱上了他。新婚之夜,他对她说:。“你爱我就要爱我的工作。今后我们只生一个孩子。如果是男孩,叫观云;如果是女孩,叫爱云……” (一九八一年三月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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